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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何解|终究还是俗人

心结 前段时间心情很低落,于是滔滔不绝地向好朋友倾诉。最难过的时候,连远在墨尔本很久没联系的朋友也不放过。那段日子,是我迷失得最厉害的时候。以前都是别人对我说难过的事情,我开解人家,没想到自己也在劫难逃。有很多朋友都很关心我,想方设法帮我度过难关。这份好意,我毕生难忘。也有一些朋友开始给我建议,这在很大程度上唤醒了我,但唤醒我的并不是意见的内容。如果一个人到了不管什么人都有冲动给点建议的地步,离毁灭也许不远了。目前的想法对和错不是太重要,最糟糕是陷入一种自我否定及茫然的状态。几年前我就意识到,人要做自己的精神支柱。我依然活着,我却提不起精神来,那是对自我的一种背叛。我不想背叛任何人,更不能背叛自己。静下心来回顾一下过去,想了想未来,我又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一直以来,我太怕失去某些东西,把它紧紧抱在怀里,我变得很小很小。然而,连自己都消失了,我还能拥有什么?我没有放弃,但我选择了放手。一样东西,它要去,你就随它去。如果它属于你,它终究会回到你身边;如果它本来不属于你,那你什么也没有失去。我得好好活,让自己变成一块磁铁,我的所爱将会一直在我身边。只要具备了解开自己心结的能力,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何解 我是带着愉快轻松的心情去北京的,但在北京时却不是时刻轻松愉快。在王府井东方新天地吃饱喝足了之后,一出门,一中年妇女迎上来问:“先生,去酒吧KTV吗?”我摇摇头,继续走。她跟着我:“需要小姐吗?一百元。”我摇摇头,再也没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老鸨。还没迈二十步,又被另一个中年妇女堵住了,又是一个老鸨,看来现在作案都流行团伙。于是同样的场景又发生了一次。我自己一个人逛街,腰上围着一个很老土的腰包,一看就是外地人。那天去德胜门坐919去八达岭长城,有个男的骗我说919的末班车是11点半,叫我别等了,坐他的车来回100,只比919贵10元。幸好我给宝贝打电话核实,才没上当。后来坐上了919,来回才9块6。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两老鸨跟我搭讪,是因为我是孤身一人的外地人,还是因为我像一个寻欢客?如果是后者,那我真要面壁思过了。如果将那些老鸨看成是营销人员,她们对潜在顾客的定位还挺准的。外地人,成年男性,孤身一人,有女人陪伴当然不错。但我只想我爱的那个女人天天陪着我,其它的我都没兴趣。作为一个男人,我不想从道德角度去评价这种事,我最关心的是可能的代价。我要是一时糊涂,万一出了事,还得家长来领人,我这辈子不用做人了。再说了,1次跟100次没有差别,0次跟1次却有天渊之别。希望更多人都有健康的恋爱与婚姻,尽量不要沾染这种恶习吧。 终究还是俗人 爬长城右边的那段,边爬边感叹,怎么那么多俗人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长城上!我觉得应该把他们通通抓起来,再判个十年。不过同时也很好奇,人来人往的,他们什么时候刻的呢?难道没人管吗?爬完右边爬左边,很奇怪,一路上几乎没碰到人。下来的时候,心扑通扑通地跳,疑问也有了答案:他们是在没人的时候刻的。我的名字是用小石子轻轻写上去的,大概要判一年吧。我顺便把她的名字也写了,用力了一点,她可能要判一年半。太好了,不管怎样,我们都在一起。 2008年2月20日3点08分

February 20, 2008 · 2 min

秀才遇着兵|正史自己写|我是你的眼

秀才遇着兵 还在广州上班的时候,最怕周五,回家的过程实在痛苦。广州人多,周五回家的人更多。我在芳村客运站坐2202,平常一般不需要排队,周五往往排很久。几乎每次排队,都会有人插队。刚开始我还会抗议,和人理论,后来在奶奶的劝说和见怪不怪之下,我也就沉默了,最多只是在自己成了受害者时向插队的人投去愤怒和鄙视的目光,或者坐在车里用同情的眼光看看刚好上不了车的受害者。有人不排队,相对而言还算好,最让人痛苦的就是没人排队,大伙站成一个半圆,围着烧烤似的。一看到这种架势,我就感觉很难受,因为又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了——跟着大伙一起挤。车一到,男女老少医生白领警察小偷通通拼命往车门钻,一不留神还以为自己正滞留在广州火车站。一个人面对着自己厌恶的环境却又无力改变的时候,内心是很痛苦的。我深深厌恶那些插队的人,可是自己不也那样么?我有什么资格鄙视别人呢?环境的确可以影响甚至改变一个人。在我削尖脑袋挤在人群中的时候,我的情绪有剧烈的波动,但如果我天天这样呢?会不会渐渐麻木,甚至认为不排队也没啥大不了呢?也许会的。 我长期生活在一个没有秩序,没有道理可言的黑暗世界(可归为冯友兰先生划分的“自然境界”),但我永远也无法和这个世界断绝关系。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拯救自己,创造另一个充满阳光的世界与之抗衡(以“天地境界”为目标)。由于我不愿意融入那个黑暗的世界,总有一股力量,千方百计打击我,目的是让我彻底放弃抵抗,缴械投降。我不反抗,暴风雨从来不停止;我反抗,暴风雨更加猛烈。在这样的世界,我深深感受到“秀才遇着兵”的无奈。我可以做的,就是远离那个世界,开始创造自己的世界。如果将来两个世界有交集,那只能以对方的提升为条件,绝对不能以自我的降级为代价。 一颗小草 在风雨飘摇的世界成长多年 多少无情的脚印留在身上 叶子支离破碎 根却完整如初 每次受伤的时候都有梦 活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世界 一切重新开始 我坚信 那不是一个梦而已 正史自己写 最近有空常去别人的博客转转,有时候能够看到“自己”。前几天有个女孩子告诉我,去我的空间看了,好像很多妹妹喜欢我哦。我随口说了句,那是,我可是偶像级人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突然间冒出一句:“我不认为有谁会崇拜你。”我一愣,心想:要不要看看别人给我的邮件和送我的礼物?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这种想法太可笑,太虚荣了,于是告诉她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有很多人很关注我,但了解我的不多,包括离我最近的人。在不同的人眼里,我有不同的形象。在某些人眼里,我是一个学识渊博、高高在上的人;在某些人眼里,我是一个偏激、不成熟的人;在某些人眼里,我是一个大智若愚,胸怀大志的人;在某些人眼里,我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在某些人的眼里,我是一个不喜欢接触社会、内向的人……人本来就是立体的,很难用几个具体的词形容。一个人能够被人理解当然好,如果不能也不必太在意,一心一意做好自己,真相总会大白。普通人始终都是看表象的,你不说话,肚里再有墨水,别人也会当你白痴。你要是介意别人当你白痴,乱了自己的心神,该做的事情都没做好,也许自己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那个白痴。但是如果你有真本事,意志够坚定,对别人的错误认知淡然处之,该干嘛干嘛,终有一天,某些嘲笑过你的人会脸红的。一个真的白痴坐在法拉利里面,呆滞的眼神也变得飘逸。一心一意开好自己的车,少看窗外的风景。如果让我说自己的目标,我希望做一个充满人格魅力及吸引力的人。 有时候自己是别人文章里的一个角色,比如我在某天参加了什么活动,我最近做了件什么事等等,就像看电影一样。想象力真是宝贵的财富,这个时候可派上大用场了。一个个过去的影像在我脑海里重现,与我脑子里未来的影像交织在一起,让我知道我需要选择一个怎样的现在,把过去与我想要的未来连接在一起。如果说别人书写的是我的“野史”,那么“正史”就得我亲笔书写了。我现在的每个选择,都是我生命之书庄重的一笔。 我是你的眼 我承认,我很八卦。说得好听点,就是很有娱乐精神。我看《American Idol》,《America’s Got Talent》,《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综艺大哥大》……《超级星光大道》第二季几乎一集不落。第二季很一般,最喜欢还是第一季。本来呢,只喜欢杨宗玮,一个偶然的机会喜欢上了林宥嘉,后来又喜欢上了萧煌奇,因为《你是我的眼》这首歌。说到这,好吧,再加上一个杨光。 前几天才在空间里介绍了讨论瞬间爱上一个人的帖子,现在想想,我喜欢上林宥嘉,也是从一个瞬间开始,从他唱出“你是我的眼”那一句开始。当时,我流泪了,太爱这首歌,林宥嘉演绎得太好了。再去看林宥嘉其它的视频,从喜欢他演绎的一首歌,到了喜欢上这个人的演绎风格,甚至这个人。看完总决赛的《Creep》和《Last Order》,只能说“总冠军当之无愧”。虽然说喜欢上一个人可能是从某个瞬间开始,但一个人能长久地被人喜欢,那不能靠运气。所以说,想抱得美人(不是夜总会那些)归,光靠小花招是没用的,得先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当然了,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再会点小花招,那就无敌了。 《你是我的眼》是萧煌奇的作品。虽然我更喜欢林宥嘉的演绎,但是看着萧煌奇和杨光演唱的画面,配合歌词的意境让我更震撼。虽然我也喜欢杨光,但是他对这首歌演绎得比较一般。不管干什么,我很容易陷入思考,总想从所干的事情中榨出点什么东西。这首歌,就让我吸收了很多东西。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 给你一个拥抱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 都不一样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 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 就在我眼前 一个盲人找到了眼睛,于是他拥有了爱情。身为一个健康人,我能轻易地分辨白天黑夜,我能准确地在人群中牵住她的手,我能驾车带她带出遨游,我能惊喜地从背后给她一个拥抱,我能真真切切地看她美丽的脸……我已经很感恩了。但是我还有一个更大的心愿:当她心灵的眼睛。我要带她领略四季的变幻,带她穿越拥挤的人潮,带她阅读浩瀚的书海,让她清晰看见并深深热爱这个世界。 2008年2月17日17点39分

February 17, 2008 · 3 min

阻生智齿|养生之道|猫和鹰

#阻生智齿 右边老塞牙,趁有时间去看了牙医,很不幸,是阻生智齿。有比长阻生智齿更不幸的事吗?有!那就是两边都长阻生智齿。还有更不幸的事吗?有!那就是两边都是低位阻生智齿。什么是阻生智齿呢?简单地说,就是不够位置容纳智齿了,智齿只好长歪了。我两边的智齿都是水平阻生,就是横着长,顶着旁边的大牙,左边的一颗大牙都被顶歪了。横着长也就算了,还是低位阻生,就是很大一部分牙齿埋在牙肉里,右边那颗几乎看不见。问医生咋办,医生说阻生智齿一般都拔掉,不过让我自己决定。回家上网查了好多资料,似乎一面倒地建议拔掉。又看了一些拔牙过程的文章,实在是触目惊心,又锤子又凿子又缝针的,还一口口地吐血。拔阻生智齿,得把牙齿敲碎,分几部分取出来,然后缝针。狠了狠心,第二天就去拔。因为两边同时拔,就无法吃东西了,所以得一颗颗来,中间间隔几天。过程我就不描述了,太暴力太血腥了,不过手术时会打麻药,过后也不算太疼。拔牙用时:右边的一小时二十分钟,左边的一小时。 #养生之道 去北京的飞机上,我坐窗口位,旁边是一对母女。妈妈是北京中医院的医生,和女儿来广州办签证,下周就移民美国一家团聚了。女儿第一次坐飞机,喜欢看风景,坐到了对面的窗口位,妈妈在我旁边坐着,等着和别人换位置。我跟她说,不用这么麻烦,我跟你女儿换位置不就完了?你们两个都不用走。妈妈很高兴,一边谢我,一边招呼女儿过来,还让她谢谢叔叔。唉,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叔叔。一路上,小女孩很高兴地看窗外,我和她妈妈聊天。真不愧是女医生,讲起养生的知识滔滔不绝,只不过学习的过程对我就不是那么有趣了。比如,她说晚上应该十一点睡觉,最晚最晚十二点也得睡了,不然的话,时间长了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我小声告诉她,过去几年,我几乎没有在两点前睡过觉。我接着问她,是不是熬夜对身体很不好?她斩钉截铁地说,当然啦,人的器官也有工作和休息的时间,器官需要休息的时候,你不让它休息,你说有没有影响?鉴于我以前常熬夜,我有点心虚地问她,那我是不是已经少了几十年命了?她笑了笑,没说话。唉,不怕医生说话,就怕医生不回答,凶多吉少。她接着说,根据她医院的研究,患老年痴呆的人有个特征——牙齿比正常人少,所以啊,没事千万别拔牙。我刚拔了一颗智齿,心想这话题还能继续下去吗,再聊下去我得英年早逝了,就算苟且偷生,也是老年痴呆。于是,在她兴致勃勃地说完早上要“固齿”(一张一合咬牙三十六下)啊,多喝豆浆啊,少吃油炸食品啊,如何保护眼睛啊,我就转移话题了。 去北京之前,想在Google查一下怎么去天安门,谁知道一输入这三个字就断网。天啊,都多少年了,还这么敏感。我们说着说着就聊到了那件事。女医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那年她上初中。当时她以为是在放鞭炮,第二天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的一个亲戚当晚失踪了,一直没有回来。“我支持邓小平,那是在特殊历史时期发生的特殊事件。中国不能乱。”她无比坚定地说。她的宽容或多或少感染了我。没错,中国的稳定是最宝贵的。看看这个混乱的世界,对一个国家而言,没有什么比和平及稳定更加重要。有位精英在闲闲书话又发一文(《三十年河西:过去的世代无人纪念?》),附和的精英不少。其中有一句话:“前面没有一个完整的理想,背后没有一个完整的记忆。我们身边的人物,就继续一个接一个的失踪。”看过中央电视台的一个内部晚会,众多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大腕脱下面具,狠狠地发泄了一番,极尽讽刺嘲笑之能事。这帮人平日也不容易,就如白岩松在台上高喊的那样,平日天天装孙子,今晚就要当爷爷。世界,往往不是它表现出来的样子。沉默不代表忘却,更不代表不存在。那些所谓精英的文章,看完我往往都会想,你们希望我们这些老百姓怎样?背诵历史?高呼理想?用这样的过去和现在,是否能换来一个幸福的将来?那些精英,基本上都是吃饱了撑的,应该生活在魏晋时代。我在北京看到清洁公厕的工人,感叹干这种工作又脏钱又少,真的很不容易。但这些实实在在的劳动者,一个顶十个“精英”。国家也有养生之道,得好好调理。但不管怎么调理,都没有那些开不出好方子的江湖郎中的位置。 #猫和鹰 爬长城的时候,看到一只白色的猫懒洋洋地趴在城墙上,给它拍了两张照片。 继续爬,一抬头,发现湛蓝的天空中有一只鹰,逆风艰难地飞着,马上举起相机抓拍了一张。 风很大,地上还有积雪。站在好汉坡,裹得像只粽子的我,看看广阔的大地,看看天空,那只鹰始终在我脑海盘旋。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Boys, be ambitious.我已经休息太久,是时候上路了。 2008年2月15日0点32分

February 15, 2008 · 2 min

我的2007

很久没写东西了。每次想写点什么,一有时间却捧起了书。对现阶段的我而言,写东西给人看真是高投入、低产出,有空还不如想想老婆。上次写文章已经是大半年以前,那时正急切地想摆脱两个人:杜拉克和一个没啥发展机会的女孩子。现在回头看看,全都还在那里。不知不觉到了年底,想写点什么,纪念我的2007。 杜拉克 《旁观者》看了不下三遍,其中几篇看了差不多十遍,仍旧意犹未尽。前两天刚看完《新现实》,再次为其博学、深邃的思想与文笔深深折服。其实不想写东西,跟杜拉克有很大关系。“要么不写,要么写好文章”已经成为我的信条。虾仔说过,现在这个时代,要出博学的人比亚里士多德时代要难。当时听了,我很失望,因为那样的人是我终生学习的榜样。今天他又复述了一遍,可我已经不同意了。信息、知识、智慧位于信息时代的不同层次,如果看到隐形的路标,孜孜不倦地努力,今天要成为博学的人比亚里士多德时代容易得多。只不过太多人在信息的海洋里迷失了,最终消失。 The New York Times 带点主观地高呼:互联网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如果没有互联网,如何能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每天看《纽约时报》的文章?考试跟应用毕竟是两回事。英语考试分数再高,也不代表能顺畅地读报,流利地聊天。一开始还需要打印出来,拿着笔划分句子的结构,现在已经可以在电脑上没有任何问题地阅读了,只是偶尔还要查查单词——英语单词数量实在太巨大了。 爷爷 有什么比同时患上几种癌症更不幸?又有什么比几种癌症都治愈了更幸运?健康、时间是一个人最珍贵的资源,我不求长命百岁,只希望每天过得充实、快乐、有意义;当我接近死亡,我平静如水、无怨无悔。 股市 2007年沪指上涨96.66%,而自己的股票远远跑输大盘。从大学选修《证券投资》开始,到喜欢上<经济学,到有幸看到《穷爸爸富爸爸》,投资思想已经渗透我的灵魂。从开户到今天,经历了许多起伏,有点南柯一梦的感觉。物质上收获不大,但思想上的所得是无价的。股票书看了很多,自认悟性也还不错,但直到亲历股海,才对贪婪与恐惧有了切身体会。该贪婪的时候我恐惧,20万的利润我只拿了2万;该恐惧的时候我贪婪,不舍得割肉,亏损曾高达30%。所幸的是,交了学费,没有空手而归。有一次忍痛割肉,亏损一万,换成另一只股票当天再亏八千。当晚吃完饭,胸口闷得慌,一直想呕吐。去散步,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接受教育。如果没有被击倒,我会变得更强大。到了现在,涨涨跌跌,已经心平气和了。归根到底,这只是一个极其机械化的心理游戏。明确自己的投资策略,把情绪抛开,围绕自己的策略买进卖出,挣钱没那么困难。几点感悟:1、本金是玩游戏的筹码,一定要保护好本金;2、股市挣的钱亏起来也要心疼;3、如果一定要卖了一些股票,别卖挣钱的,卖亏损的。 工作 我们如何辨别现在发生的事情是现实还是梦?思考了很久,没有找到答案。是物质决定精神,还是精神决定物质?虽然两者都有道理,但我比较倾向于后者,尤其是在看书的时候。如果精神对物质没有任何作用,那么看书只是消遣的工具,而不是人生的跳板。回国找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全职工作。工作生涯是怎样的,在我脑海里早就幻想过无数次,我自认早就体会了那种感觉。结果呢,的确是那样。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可能会听到很多关于各方面的建议。在所接触的一堆建议里面,我总是挑选那些最高明的来参考。看来,在工作方面,我又选对了。打工生涯,尝试一天已经知道四十年。HL已经买了两间房子,正在财务自由之路奔跑。我也要加油了。 澳洲 回国已经两年,如无意外,过完年就回墨尔本了。虽然有很多朋友,也有亲人,但一些事情让我感到人情淡薄,有无亲无故的感觉。我将要回澳洲,赤手空拳打天下。工作、房子、汽车、家庭、事业……一切充满着未知,一切充满着希望。多年以后,我会在哪里朗诵着这首诗?“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她 今年遇上一个很重要的人。我第一次意识到,太理性的感情也许并不是爱。发生了许多事,都一一熬过来了。有时候问自己:“你是不是已经失去自我?”闭上眼睛,清晰看见自己的脚印,以及前方的路。内心的声音告诉我,我并没有迷失。现代人大多浮躁,样样都是快餐,感情也不例外。还有多少人愿意无条件地付出,原谅对方犯的一切错误,默默陪伴他(她)成长?我愿意。一边走着自己的路,一边坚持着价值观。 高中班主任曾出过一道作文题“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当时很不服气,也太小看人了吧。长大了,知道这句话用在很多人身上都是对的。成长是漫长的过程,缺乏时间的沉淀,再成熟的思想也少了一点重量。更何况,成熟的思想日渐稀缺。揠苗助长从来起的都是反效果。真正的成长都是从个人的顿悟开始的,教育只是为那个时刻创造一个良好的氛围。 有这么几句话:“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的幸福;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场心伤;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如果人可以设计自己的人生,谁都会选择在对的时间,遇见一个对的人。但所有人都是由上帝起个头,剩下的路自己走。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间遇上了什么人,答案总在多年后揭晓。我们总是根据结果去对号入座,但有多少人在做一件事的过程中看到不同的结果?又有多少人根据自己最渴望的那个结果,改变自己做事的方式和态度?我相信对很多人而言,只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都有不止一次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的机会。也许每个人都应该问问自己,面对现在这个人,我是否已经做到最好? 毫无疑问,成熟的人之间的恋爱成功率更高。如果遇见一个心理年龄还不大的女孩,可以选择放弃她,另找一个成熟的,也可以选择耐心帮助她成长。相比而言,后者难得多。但是,如果成功了,两个人在互相扶持共同走过的岁月中建立的那份情意,将是爱情中最牢固的地基。我的心愿是遇见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孩,和她共同成长,一辈子把她保护好。既希望她成长,又希望她永保天真,心情真有点矛盾,不过幸好成熟和快乐在本质上不矛盾。幼稚的人的快乐,是捉摸不定和不持久的;成熟的人的快乐,是自我创造的,永远跟随着自己。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我今生有幸拥有一段美好的感情,我相信必定经历很多波折。我愿意陪伴在一个人的身边,陪她笑,陪她哭,陪她犯错误,陪她接受惩罚。我不想用教育的口吻对她说很多东西,告诉她应该做什么。我要以身作则,认真对待自己的生活。我愿意成为一个火把,照亮我所能触及的世界,只要她一直在我身边,她自然有机会看清一切,她自然会在某个时刻顿悟。在那个时刻,我们的幸福列车将正式进入“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这一轨道。也许这只是个梦,但我天生是个追梦人。 再见了,2007。2008,here I come. 2008年1月1日0点25分

January 23, 2008 · 3 min

走出杜拉克|忍痛割爱

走出杜拉克 很久没写东西了,每天都想写,可每天都没写。一有空就捧起《旁观者》来读,一遍又一遍。读到不得不睡觉的时候,显然已经没有时间写点什么了。时间绝对不比刘翔慢。在网上看了一些《旁观者》的书评,写得都很差。有一篇说《老奶奶与20世纪》啰嗦,我可是看了不下四遍,而且情不自禁地盼望那已死去多年的老奶奶永远活下去,那样就有更多可爱的、让人愉快的“奶奶趣事”了。另一篇认为《旁观者》很一般——当然,这点评判的权利还是值得尊重的——可理由是在太可笑了——《旁观者》没有论及管理。在一个Blog看到主人很赞同这种观点——当然,认同某种观点的权利也是值得尊重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很坦白地告诉主人他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除了是管理学家,杜拉克还是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和作家。如果不那么严格地定义,他还可以是更多的家,最起码小说家是绝对没问题的。有的人,一听他讲话,你内心所有的傲慢与自负都含恨而终——哪怕你仅有一点点自知之明。我一向极欣赏百科全书式的人,杜拉克算一个。他还有很多书,但说真的,大部分我都兴趣不大。曾经好几次尝试细读张瑞敏极度推崇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可总是看不下去。唯独这本既像自传又像小说的《旁观者》,让我爱不释手。尤喜他那穿越时空的夹叙夹议,往往一针见血,把事物间隐藏的内在联系一语道破,读完有醍醐灌顶之感。今晚,我不读杜拉克,只干自己的事情。 忍痛割爱 前一段时间,我很沮丧。认识了一些女孩子,可是还没来得及了解,就吓得跑掉了。年纪轻轻的,就婚前同居过好几年了。虾仔知道后,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处女情结”。我没反驳,因为不知道怎么驳。如果我说我不是有处女情结,只是接受不了老婆和别人同居过好几年的事实,那好像很矛盾。接受不了,不就是说明有处女情结么?如果我说我可以接受老婆和别人有过性行为,只要不是天天一张床睡的那种就可以,好像更傻,两者根本没实质区别。两三次就没问题,超过多少次就有问题,那不是自我麻醉是什么?处女情结更大程度上是心理问题。从生理的角度而言,女人受到的损害是很小的,除非对方是个性变态。如果女人不说,大部分男人根本无法得知一个女人是否有过性行为。这让我想起大学时很多哥们都喜欢吃饭时买杯大可乐,跟罐装的同样多,可便宜多了。尤其是刚踢完球,咕噜咕噜一口气灌进肚子里,凉透心的感觉,爽啊。可有天有个老喝罐装可乐的哥们喝到了杯装的可乐,大皱眉头,宣布杯装的加了水,而且不是一点点,大家才完全没有占了便宜的感觉,日后不但自己不买了,而且看到别人买还会劝他们别买混了水的可乐。其实,对大部分人而言,原装可乐,混了水的可乐,根本是一回事。处女情结,基本上是个心理问题。不过这种事,没什么对不对的,接受得了就接受,接受不了就不接受。如果接受不了对方的过去,却又告诉对方自己根本不在乎,可到头来又无法真正对她好,还不如根本不尝试,这样对大家都好。物以类聚,开放的和开放的一起,保守的和保守的一堆,这其实并不坏。如果我有信心某些东西对我完全无法造成困扰,我才会选择继续下去。 说到底,我是一个很看重结果的人。我并不喜欢“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种不负责任的鬼话。我要结果,不要虚无缥缈的回忆。虽然我很想爱一个人,但我有我的要求,对不符合我要求的人,我很吝啬自己的感情。最近心情逐渐好起来,因为认识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让我心动,一个比一个好。但是,其中有一个我最喜欢但明白可能性不大的。对此,我总是选择放弃。有多喜欢呢?可以说是我从小到大都渴望的梦中情人。她太小了,才大四。虽然快毕业了,可思想还是很单纯。她说她不可能一两年内结婚,而且只想谈恋爱。像我这种人,尤其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不可能花很多的精力和时间在一些小女生身上满足她们纯真的爱情愿望。我现在每天想的都是将来的家庭,我要努力奋斗,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又不找情人,放着正经事不做,和一个没有结婚打算的女孩耗着算什么事呢?虽然我很喜欢她,我还是选择了放弃。虽然很舍不得,但一个男人不可以为了女人忘记了自己的路。我深深祝福她,希望她能找到满足她的爱人,而且如她的名字,拥有单纯的幸福,最重要的是,这种幸福延续一辈子。心中怀着坚定的目标,情绪的波动是在算不了什么。当我明天起来,我又会回复平静的心情。可是,我还是希望,这种让我心海荡漾的女孩,如果注定我们没有未来,还是不要出现吧。我实在不愿意再次怀着兴奋又期待的心情向她介绍自己“我叫容伟男……”,到最后带着难过的心情和她告别——“祝你幸福,再见”。我说过了,我不要虚无缥缈的回忆,要留,就把人和心都留下。 07年3月29日

March 31, 2007 · 2 min

渐入佳境|照单全收

渐入佳境 遥控爸爸买了几千股华电,卖了几百股鲁抗。两只股票都很争气,涨停,不枉我昨晚研究了一晚上。不过爸爸买的时机掌握得非常好,值得表扬。收市时光华电已经涨了八百多。高兴。 NL昨晚告诉我,现在澳洲特别好找工作。高兴。 越来越多妹妹开始留意我了。高兴。 一切渐入佳境。虽然晚了点,还是虔诚地许下新年愿望--财色兼收。 照单全收 有人在主页的留言本给我留言,写了很长。说了什么呢?表达他对我某些思想的不赞同(主要是《程序人生》一文),指出我的一些“盲点”,还问我对他的看法……思想是自由的,我从不强迫别人接受我的思想。何况,我的思想从来没有被很好地理解。所以,他不赞同我的思想,我没有任何意见。当然,我不否认我的思想有侵略性。两种甚至多种思想交锋,往往有一种占强势地位。我的思想往往占据极强势的地位,因此总有人认为我热爱给别人洗脑。错。凡事是相对的,你输给我,不代表我强,可能是你太弱。如果一定要说我爱灌输思想,那么我灌输的第一种思想就是:永远保持怀疑及独立思考的精神。这也是为什么《思考、学习以及做人》的第一、二篇是《思想的差距》及《思想思想的思想》。这两篇文章,隐含很多道理。人的思想是有差距的,对于差距太大的人而言,两个人之间不存在真正的思想交流,因为一个人看问题永远比另一个人深刻得多。他们之间更可能存在的是沉默、误解甚至怨恨。在思想交锋中处于弱势,除了提高自己的思想水平,没有其它出路。当我被人驳斥得哑口无言,我会很高兴,因为发现自己在某方面存在不足。至于他指出的“盲点”,其实不是我看不见,只是立场决定了态度。完全没有原则和立场的人,身上几乎没有盲点,但那样的人不会是我。挺奇怪他为什么会问我对他的看法,我根本不认识他。了解一个人是困难的,随意评价一个自己还不了解的人是不负责任的,更不用说自己不认识的人了。这些是我的原则,知道的人不会问这种问题。最后他还说我“缺乏大将风度”,因为我的主页连句“欢迎光临”都没有。顶吾顺,咁都得,问你怕未。我的主站点和镜像站点的第一句都是“欢迎苏柏亚的主页。”碰巧这位仁兄眼神不好,于是我无缘无故又多了一顶帽子。不过没关系,我照单全收。 07年2月28日

March 2, 2007 · 1 min

无知的暴力|恶棍

无知的暴力 前几天来了几个新人。新人写一封邮件作自我介绍是惯例,巧的是,这次的几个新人都来自同一个学校: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CF看完邮件,说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大学。我说是华南理工大学。周围的同事听到了,个个都不同意。JD一如既往是那副自信的权威口吻:“这怎么会是华工?当然不是啦。”CF见大家都不同意,就有点蔑视地看看我,脸上挂着一幅难以置信的表情:“华工是这样的么?”我见这么多人否定,内心有点动摇。上网一查,确定是华工。我把网址发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看。他们看完个个不出声,像没事发生过一样。而我,就像被无故“围殴”了一顿。 实在很惭愧,自信败给了别人的质疑。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别人对答案有疑问,我就马上动摇了。然而让我更加不安的是,身边这些人面对自己不确定的事情所表现出的那种“自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真担心自己被同化,不过幸好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 恶棍 情人节前一天是我的生日,收到很多生日祝福,分别来自老朋友,网上认识的朋友,甚至我不认识的朋友。我已经尽量回应了,但不是全部。其实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一时疏忽,或由于时间不允许,当时没回,过后忘了而已。有网友在QQ上兴师问罪,说越想越来气,我居然像没看到一样。我有点意外,也觉得好笑,就问她,你给别人生日祝福,是内心的表达,还是为了别人的感谢。她说是发自内心的,但也不喜欢看到别人无动于衷。我补了句谢谢。如果一切在这里结束,还算是挺有趣的一件事。可她心里还有气,骂我特立独行,性格怪异,眼睛长在头顶上等等。过犹不及,到了这个份上就一点也不可爱了。如果心里有火需要发泄,问问清楚再开骂也不晚。如果不说这么伤人的话,再多骂我几句我也没意见,毕竟别人没有祝福自己的义务,给,是看得起。可话说回来,我做错什么了该被你骂?做什么事是我的自由,我没有回应别人的义务吧?还自诩理性,行为幼稚得一塌糊涂。我只是没有回复一句生日祝福,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在心理活动丰富的网友那里,竟演变得如此复杂。 有一个人想挂一幅画,但没有锤子。邻居有,于是他决定去借。这时候他起了疑心:要是邻居不愿意把锤子借我,那怎么办?昨天他对我只是漫不经心地打招呼,似乎很匆忙。也许这种匆忙是装出来的,其实是对我不满。因为什么不满呢?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是他自己多心罢了。要是有人向我借工具,我会立刻借给他。可他居然不想借?怎么能拒绝帮别人这么点忙?还自以为我依赖他,仅仅因为他有一个锤子!我受够了!--于是他迅速跑到邻居门口,猛按门铃。邻居开门了,还没来得及说“你好”,就听到愤怒的叫声:“留着你的锤子给自己用吧,你这个恶棍!” 可以肯定,我当恶棍的日子还长着呢。 07年2月19日

February 19, 2007 · 2 min

桃李|不幸的幸运星|Let it be

桃李 妈妈说买了一些李子,叫我尝尝。她已经把皮去掉了,我吃来吃去没吃出李子的味道。我说这是桃子,她说不是。我说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是李子,她说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桃子。她说卖的人告诉她这是李子,我说那说明那个人错了。总之,我们没达成共识。我很困惑,不时想起这件事。我对自己说,这是小事,为什么这么介意呢?她觉得是李子,就让她那样想好了,为什么非得达成共识呢?第二天开冰箱拿东西,无意中看到整盒“李子”,上面没写是什么,我拿去问爸爸,他看了看,居然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说“应该是李子。”深受打击。这是他的独立判断,还是受了妈妈的影响?吃晚饭的时候,我灵机一动,拿出一个“李子”,把光滑的皮--妈妈认为它们是李子的原因之一--削掉,吃得只剩下布满不规则裂痕核桃状的核。我问他们,这是什么水果的核?他们终于同意,这是桃子。 记得五六岁的时候,爷爷送过我一个玩具,是一辆摩托车,上面有一个小人。有次我在玩,爷爷说我把司机的屁股弄得太靠后了,非得往前挪点。我不喜欢,于是调回原来的位置。爷爷居然生气了,非得调到他喜欢的位置,还说我不好好玩。五十多岁的人和五岁的小孩为了玩具争吵,现在想想爷爷的确够孩子气的。我也生气了,大声朝他嚷:“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人坐在油箱上开摩托车?”他想了一下,说:“你是对的。” 并不是所有的争议都能有这样完满的结局。如果爷爷认为“摩托车司机应该坐在油箱上开车”,如果爸妈都认为“李子的核是布满不规则裂痕核桃状的”,结果会完全改变。很多时候,你很确信自己是对的,但身边的人都认为你是错的,这种感觉很痛苦。当然,你可以提出理由证明自己的结论,据理力争,但很可惜,理由并非万能,因此理直气壮在黑白不分的世界简直是痴人说梦。在无数个无法争辩的时刻,我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默默品味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的心情。《皇帝的新装》之所以是童话,在于描绘了一个美好的世界,在现实世界,更可能的结局是:尽管手握真理,但那个小男孩受尽了非议、折磨与排斥。可一样东西是肯定的:如果他改变自己,他的灵魂会死,而坚持下去,他会成为一个男子汉。 不幸的幸运星 快过年了,单位组织吃饭。前段时间让大家投票,选吃饭的地点。组织者提醒大家,经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吃饭,一部分抽奖,也就是说,吃得越好,奖品越少。我想都不想就把自己神圣的一票投给最贵的酒楼。很遗憾,我选的那家落选了。吃饭当晚有个游戏:每张票十元,每票可以猜一次大家买票的总金额,最接近的人可以拿走全部钱。其实我没兴趣玩,但看到组织者那么热心地售票,像黄牛党似的,就买了一票。喝了一杯雪碧,让服务员加点,她说没有了。上了两三道菜,我的心都凉透了,这次亏大了。吃饭、聊天、敬酒、抽奖、节目、照相,一切井井有条。唯一不够完美的,就是MC没有抽到奖,不过只能怪自己,谁让他坐在JD的左边。JD坐我左边,抽到了无绳电话;LZ坐我右边,抽到了带扫描功能的彩色打印机;CF坐在LZ右边,奖品也是无绳电话;另一桌刚好坐我后面的一男一女,一个拿到了竞猜总金额的那罐钱,一个抽到了数码相机(SONY的T50);连同一桌正对着我的同事,也抽到了1G的SD卡。上次在香港吃饭,围着我的同事也是全抽到奖。当然,这种事有两个解释。一,一部分抽到奖的同事刚好组成一个圆,而我恰恰位于那个圈里;二,因为我是幸运星,所以围着我的同事大面积抽到奖。说实话,我更喜欢第二种解释。每次抽奖都空手而回,有点失望。不过我这个缺乏抽奖运的人,如果对身边的人是幸运星,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Let it be 了解是长期而困难的过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几乎一无所知,即使进入了他(她)的内心,恐怕误会也只会越来越深。我常对着天空倾诉,我会爱你一辈子,从来没有一个美女听到;可我小声骂句“讨厌”,却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一大群人。这可比没有抽奖运让我沮丧多了。 “看了你许多在网上的文字,你的确是有一些才气,但是,说句实话,你的语言,特别是对于家庭感情上的一些观点,太过偏激。网络还是公共场所,你不可能让上网的每一个人都和你的生活/精神环境一样,真的希望你对你的言论负起一定的社会责任! 对于一个涉世不深的一个女孩子(苏柏亚注:看了很多文字,可连作者的性别都没搞清楚,极度怀疑该人的判断能力),你的很多婚姻和感情认知的确超凡脱俗,偏激可能来源于的自己父辈或周围亲密的人有非常不幸的家庭或夫妻感情经历,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幸福的家庭大都类似,可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还有:女人往往是感情因素为先来考虑问题的;你的这些片面的言辞,对一些涉世不深但是已经有十几年婚姻家庭生活历史的人,‘婚姻’略有疲劳,或刚好得了点感情的‘感冒’,就因为受了你片面的激烈观点影响,加上缺乏理性的辨别力,就对婚姻家庭彻底失去了信心,甚至认为只能和你这样的人共渡一生才能幸福,否则就是幸福无望!! 苏柏亚,今天是世界第15个精神健康日!我身边就已经有几个非常崇拜你的人面临家庭破裂,很多人即将走入(象北京的):‘回龙观医院’的道路上了。对于他们的(夫)妻、孩子简直就是灭顶之灾,这实在是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 这是让我印象极深又充满困惑和悲愤的一个留言。我经常收到奇怪的留言,总要很用力地想这次自己又对谁做了什么。我从来不将网络作为攻击武器,一向都是一些网络精神分裂者躲在网络后面戴上面具用各种手段攻击我,然后一脸正气地在现实里扮演一个个感人的角色。我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我只是稍稍开个玩笑,却有人认为我对某件事耿耿于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因为某些阿猫阿狗的行为而生气,离我几千公里的小妹妹要向我解释她并不是真的讨厌我;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以为追着我写的东西看的人只有他(她)一个;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我说什么,总会有对号入座的人。我说过那么多话,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难以想象,我可以把所有的误会--假如真有的话--一一解释清楚。世界充满误会,而我讨厌没必要的解释。相识、相知都是缘份。 07年2月9日

February 19, 2007 · 3 min

难忘与喜欢|为何总是这样?|那是对的

难忘与喜欢 有位朋友留言问候我,于是回访。看了一篇文章,主人回望过去一年,发表了一点感想。她把友情链接分为几类,其中有最难忘的博友,及最喜欢的博客,我的空间属于后者。有点意思。是否最难忘的总不是最喜欢,最喜欢的却不是最难忘? 为何总是这样? 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接了,是上次意外认识的那个女孩。非常意外,从未想过我们之间还会有联系。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据她说是突然想起我了。我倒是希望她能说出个原因,可她没有,还告诉我她回家过年及回来的时间。以前不知道她有男朋友,联系得紧密了一点,直到她说她男朋友吃醋了。知道之后,我说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关系的,也不会追求别人的女朋友,君子一言。我讨厌暧昧的关系,不管多喜欢的女孩,不属于自己的肯定马上放手。我承认,我挺喜欢她,接完电话有点心猿意马。为何总是这样?我总是被那些看上去不大可能当我老婆的女孩想起,想想都泄气。 那是对的 小月说以后日记将放在另一个秘密花园,心事只悄悄地对上帝说。从保护自己的角度,那是对的,网络上白痴太多,敞开心扉需要承受被误解及攻击的勇气。不时会有些人跑来告诉我,你极端,你自恋,你刻薄(尤其对父母),你性格不好,没有女孩会喜欢你,你的婚姻不会幸福……喜欢我的很喜欢,讨厌我的很讨厌,完全是两个极端。我还没有霸道到不让别人讨厌我,我只是不明白,我又没有整天到处兜售我的思想,只是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说自己的心声,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些人,一边讨厌我,一边关注我。就好像有人天天等在你家门口,然后告诉你你看上去如何糟糕,多么不完美。我的日记后面都有一段话:“苏柏亚日记极其私人化,带有强烈的主观感情色彩,所记的一切仅仅是某段时间内的心路历程,并不代表本人对世界的最终认识与判断,故所有日记均不接受公众评论,谢谢理解。”成长是一个真实的过程,我接受最真实的自己,我不文过饰非。但说句心里话,对我“不屑一顾”的人,你们应该对我好一点,因为我是你们极佳的反面教材,只要你们以我为戒,你们就不会极端,不会自恋,不会刻薄;你们会有迷人的个性,良好的人缘,幸福的婚姻……计较起来,你们的成功不乏我的功劳,你们欠我的情。 07年2月6日

February 19, 2007 · 1 min

抱柱之信

泪光中你的笑脸/浮现眼前 重覆着一句诺言/约在明天 但是那句诺言/已经不会实现 虽然我的思念/没有改变 多少次魂萦梦牵/你看不见 两个世界距离已经越来越远 明日约定/散在风里渐渐飘零 失约的你/可曾想起我的孤寂 明日约定/伴着你随风远去 在风里是否忘记/我们要再相聚 泪光中你的笑脸/浮现眼前 重覆着一句诺言/约在明天 但是那句诺言/已经不会实现 《明日约定》,我很喜欢的歌。曾经唱过给她听,那时我们还在一起。虽然我不迷信,但也许不该唱,一语成谶。年少时踌躇满志,整个宇宙在眼里都只是一颗尘埃,有什么事做不到?慢慢长大,发现难办的事越来越多。现在,让我再和一个女孩许一个一生一世的约定,我愿意,也会努力遵守,但对于结果,我心里没底,毕竟约定是双方的。而且违背约定的人很可能是我。为什么不呢?要是在以前,我绝对不会这样想,我只会给自己唯一的选择:至死遵守诺言。但是生活在一个各种崇高的价值观逐渐崩溃的社会,连你最疼爱的人也背弃你,人会逐渐怀疑一切。在迷惘中,我抬头寻找导航的星星。 前几天在《纽约时报》看到一篇新闻,以下这句话让我震撼:“Ms. Miller spent 85 days in jail in 2005 for refusing to testify about her sessions with Mr. Libby and agreed to do so only after he released her from a pledge of confidentiality, she has said.”Libby是美国政府的一位高官,最近卷入了一宗关于中央情报局某情报人员身份暴露的泄密案。Miller女士是位记者,因为在Libby出事前采访过他,且与他长期保持较密切的关系,常向他索取一点内部新闻什么的,于是被法院传召作证。Miller女士因为曾经和Libby有过保密谈话内容的约定,声称除非Libby同意当初的约定作废,否则不会作证,于是被关了85天,直至Libby允许她公开他们的谈话内容为止。其实这件案跟Miller女士没有直接关系,法官问什么她回答就是了,答完就可以走,可她居然为了一个口头约定,宁愿进监狱也不开口。我完全没有兴趣从司法公正的角度去评价Miller女士,我只觉得这位女士十分值得尊敬,尤其在这个时代。 《庄子·盗跖》清晰显现在脑海中:“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我深深欣赏他,虽然他很傻。可我差点忘了,奇迹总是由傻人创造的。 07年2月5日

February 19, 2007 · 1 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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